星少年·校园文学 | 长沙县中小学生11月征文活动优秀作品展示(小学组)⑥


家乡的红薯片
长沙市湘龙第二小学 孙亦馨
指导老师:张文金
我的家乡在长沙县金井镇,那里藏着我记忆深处最珍贵的回忆。爷爷的菜地里每年总会种上一大块红皮黄心的红薯,每年深秋,爷爷用红薯做成的红薯片成了我舌尖最清甜的家乡味。
秋天的红薯地藏着最热闹的秘密。爷爷教我要顺着泥土的裂纹挖下去,锄头刚撬起,胖乎乎的红薯就露出了红扑扑的脸蛋儿,沾着松透的泥屑,裹着晒足了的阳光味,我们专挑最大的,没有裂纹的,且捏着硬实的装进竹筐。爷爷说:“这样的红薯糖分足,纤维少,晒出来的红薯片子才够甜够糯。”
秋日门前的晒谷场成了最美的风景。晒红薯片要挑晴朗无风的日子,爷爷先把门板搬到晒谷场,再把煮软的红薯趁热捣成薯泥,黏糊糊的橙红浆团像把金井的晚霞揉化在了里面。接着在门板上铺好纱布,舀一勺薯泥,抹刀蘸上点凉水,手腕轻旋地将薯泥推开,爷爷的手掌虽然布满老茧,抹刀在他手中却灵活得像画笔,每一下都均匀得让我看呆了,摊好的薯泥薄如蝉翼,边缘熨帖得一点儿褶皱都没有,秋日下,泛着琥珀似的光。我蹲在旁边盯着,趁爷爷转身的空当,用食指在薯泥软乎乎的边缘勾了一小撮,暖糯的香甜裹着热意沾在指腹,我忙蜷起手指往口里送,刚咬下,就撞进爷爷笑眯眯的眼,他撑着后腰揉了揉,只温声道:“真是个馋嘴的小机灵。”门板上的薯泥渐渐凝成橙红的彩带,在阳光卖力的烘烤下,香甜又浓了几分,像长了翅膀,一路悠悠地钻进乡亲们的鼻腔,它飘呀飘,同时也飘进了我的心里。接下来的几天,爷爷每天都要去翻两次面,指尖捏着薯片的边“啪”地掀起,再轻轻铺平,直到薯泥变得柔韧有弹性。
周末返城时,爷爷总会将红薯片提前塞满我的书包,塞得鼓鼓的。后来我才明白这些红薯片,并不是普通的零食,而是家乡土地的馈赠,是爷爷把春秋岁月揉进薯泥里的疼爱,一口咬下去,甜在舌尖,暖在心里。
每年夏末,蝉声刚淡。我和弟弟就开始念叨:“该回乡下和爷爷一起挖红薯啦。”话一出口,连风都是甜滋滋的。
每当在城市的街角撞见相似的味道,我总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可那味道再浓郁,也不及爷爷晒的红薯片。如今,爷爷的背更弯了,手上的茧更厚了,家乡的红薯地却依旧在秋阳里热闹着。而我对家乡、对爷爷的思念,就像那片清甜,永远刻在我的心底……

合渣
长沙市大同星沙小学 陈昭宇
指导老师:石丛林
我们土家族有句老话:“辣椒当盐,合渣过年。”你要问我合渣是什么?听我慢慢讲给你听。
每次做合渣时,奶奶都会把黄豆隔夜用水泡好。第二天早上,用榨汁机把泡好的黄豆添水,磨成清清白白的豆浆,边磨边跟我说:“你爸爸在你这么大的时候,最喜欢磨豆浆了,那时我们都是用石磨来磨,我往磨眼里面添豆子,你爸爸就推着磨杆‘咿呀咿呀’地推,每次都推得大汗淋漓。”
接着奶奶把磨好的豆浆倒进锅里,加上细细的青菜丝,等锅开始冒热气,她拿出珍藏的酸汤,轻轻点进去。刹那间,清清白白的豆浆开出了千万朵小花,整个厨房里飘起了一股特别的香味。我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“为什么叫合渣呢?”我好奇地问。
奶奶一边搅动锅里的合渣,一边说,你看黄豆是金,青菜是绿,酸汤是魂,三样合在一起就成了这锅合渣。就像我们一样,你在学校读书,你的爸爸妈妈在外打工,我在家做饭,分开时各忙各的,过年时聚在一起,不就是一锅热气腾腾的合渣吗?”
开饭了,我舀起一勺合渣送进嘴,看着家人,我忽然明白:这锅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合渣代表着团圆,代表着一家人在一起。

外婆的辣椒炒肉
长沙市昌济小学 粟心妍
指导老师:林滟
长沙的夏天,连风都是热辣辣的。每到周末,我最爱往外婆家跑,因为那里有我心目中最香的辣椒炒肉。
一进门,外婆就会拉着我的手往菜园跑:“走,摘辣椒去,今天给我的乖孙炒最香的肉!”一踏进园子,便能看见一株株辣椒树长得格外茂盛,翠绿的枝桠肆意伸展,上面挂满了红亮亮、绿油油的小辣椒——红得热烈,绿得泼辣。风一吹,辣椒在枝头晃动,就像湘江里跳动的浪头,透着股挡不住的鲜活劲儿。外婆的手指在枝叶间翻飞,掐断椒蒂时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她边摘边教我:“红辣椒够辣,青辣椒够香,要选硬邦邦、掐着响的,炒肉才够味!”
回到厨房,外婆系上围裙忙碌起来,菜刀在砧板上“笃笃笃”跳起了踢踏舞。新鲜的猪肉被切成薄薄的肉片,码在碗里腌制。“恬恬你看,”外婆指着切好的肉片笑,“这样才能锁住汁水,吃着才嫩!”辣椒也被切成滚刀块,红的绿的堆在白瓷盘里,好看极了。蒜瓣在刀下变成均匀的薄片,豆豉在碗里黑亮亮的,像一群等待上场的小演员。
柴火灶膛里的火苗“呼呼”舔着锅底,外婆先在锅里放少许油,待油温升高,便把肥肉片倒进锅里煸油。肉片入热油的瞬间,“滋啦”一声炸开,金黄的油花蹦跳着,肉片在热油里迅速蜷缩、镀上金边,浓郁的肉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鼻子。紧接着倒入辣椒快速翻炒,盐粒撒下去的瞬间,香气更浓了,连灶台上的瓷砖都像浸满了鲜味儿。随后外婆把腌好的瘦肉片倒入锅中,手腕发力快速翻拌,红辣椒的艳、绿辣椒的翠、肉片的嫩交织在一起,最后沿锅边淋上少许酱油,撒上味精调味,一碗咸香油亮的辣椒炒肉就出锅了!
我早就端着饭碗等在旁边了。刚出锅的辣椒炒肉,油亮亮的,冒着热气。我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肉,配上辣椒——啊!又香又辣,鼻尖马上冒出了小汗珠。外婆看着我辣得直吐舌头,笑得眼角堆起皱纹:“慢点吃,小馋猫!”
现在,每次吃到辣椒炒肉,我都会想起外婆家飘满香味的小厨房。外婆的辣椒炒肉,不只是长沙的味道,更是爱的味道。那香味一直留在我心里,就像外婆的爱,永远暖暖的。

家乡的酸枣糕
长沙市大同星沙小学 王锦辰
指导老师:石颖
我的老家,藏在离星沙二十里地的山坳里。那是个刚换上“新农村”装束的小村落,青瓦白墙映着青山,田埂上的风都裹着淳朴的暖意,连时光都似在这里慢了半拍。
老屋前的酸枣树,是村里的“老寿星”。树干粗得要两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环住,枝丫直直往上蹿,竟与五层楼齐高。开春时,嫩芽从枝缝里钻出来,沾着晨露,迎着暖阳,没几日就把整棵树织成了绿伞。可这树太高了,枝叶又密,我们总看不清枝头有没有挂果,直到秋风染黄了叶子,若在树下恰巧遇着一阵风,金黄的酸枣“啪嗒”落在脚边,才惊觉满树都是沉甸甸的秋意。尤其一夜秋风过后,清晨的树下总铺着一层金黄的酸枣,奶奶便提着竹篮,弯着腰一颗一颗捡起。
做酸枣糕是奶奶的“老手艺”。她先把酸枣泡在清水里,轻轻搓洗干净,再倒进锅里蒸。蒸汽裹着酸香飘满屋子时,就把酸枣捞出来晾凉,剥去皱巴巴的外皮,再用指尖轻轻挤出里面的核——这活儿要耐心,奶奶总说“核去得净,糕才绵”。随后,她在禾坪里搭起木架,铺上洗得发白的粗棉布,把去核的酸枣肉倒进瓷盆,用木铲反复压成泥,再一勺一勺地摊在布上,摊得薄如蝉翼。秋阳正好,晒上两三天,酸枣泥就晾成了透亮的糕片,拿一块丢进嘴里嚼,软糯香甜,回味无穷。
每天清晨掉落的酸枣奶奶都会捡起来,我曾问奶奶:“咱们的糕都够吃了,您咋还天天捡酸枣?”她一边把新捡的酸枣装进篮子挂在窗台通风的地方,一边说:“村里就这一棵能结果的大树,陈奶奶、方奶奶们都想给孙儿做些,晚了一步,地上的酸枣就被踩碎了。”果然,窗台的篮子总在傍晚空了,有时是陌生的乡亲来取,奶奶也会一边笑着递上干净的袋子一边说:“慢些走,不够了再来拿。”
秋日的村里,最动人的就是晒酸枣糕的景象。家家户户的禾坪里,木架上铺着金黄的糕片,竹篙上挂着切成条的糕块,风一吹,酸甜的香气能飘出半个村。要是去串门,主人家准会从瓷罐里摸出几块,笑着让你尝尝。这时,就能尝到各家的巧思:张奶奶的加了南瓜,咬着是绵密的甜;李婶的撒了芝麻,嚼着有满口的香;刘阿姨的拌了辣椒粉,酸里带辣,越吃越开胃。
如今我在城里读书,可每年秋天,总盼着放假回村,跟着奶奶去捡酸枣,帮她把酸枣泥摊在布上,闻着满院的酸甜,就觉得心里踏实。朋友们,若你们有机会来这里,一定要尝尝我家乡的酸枣糕——那糕里藏着秋阳的暖,藏着奶奶的慈,更藏着乡亲们心连着心的淳朴与热络。

茴香茶里的家乡味
长沙市湘龙小学 张晨熙
指导老师:龙勇仕
清晨,第一缕阳光漫过邻居家的屋脊,巷口便传来拖长的吆喝:“卖——茴——香——茶——喽——”带着薄雾水汽的声音钻进被窝,成了我童年最亲切的起床铃。
卖茶的李爷爷是镇上的老熟人,精瘦的身子挑着颤悠悠的扁担,两头竹篓里的嫩茴香沾着晨露,绿得喜人。奶奶总说,李爷爷的茶最地道,他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园采摘,只选最鲜最嫩的叶子,一点都不将就。
我最爱蹲在灶台边看他熬茶。清水入锅,茴香叶像小鱼儿般舒展游动。火苗轻轻舔着锅底,水咕嘟咕嘟冒泡,茴香叶在沸水中翻滚,一股清清凉凉的甜香渐渐弥漫厨房。那香味不浓不烈,却让人鼻尖发痒,忍不住频频吸气。李爷爷一边撇去浮沫,一边慢悠悠地说:“茶如人生,急不得。”那时我似懂非懂,只觉得他熬茶的样子格外认真。
今年暑假,五年没回乡下的表哥从城里来。他说话带着城市的快节奏,可当妈妈端上一碗茴香茶,这个爱装酷的大学生突然沉默了。 茶水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,他抿了一口,声音发涩:“就是这个味儿, 和奶奶煮的一模一样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这碗茶里藏着的牵挂。
前阵子逛超市,我发现了袋装茴香茶,兴冲冲买回家冲泡,却怎么也喝不出记忆中的味道。妈妈说城里的水不一样,可我知道,缺的是清晨的薄雾、青石板路的回响,还有李爷爷的吆喝声。
如今李爷爷搬去了城里,巷口的吆喝声再也没响起过。但每当想起茴香茶的味道,心里就满是温暖。原来舌尖上的家乡,从不是单纯的滋味,而是藏在烟火气里的记忆——是老灶的火光,是挑担的吆喝,是亲人的陪伴。这味道刻在骨子里,无论走多远,一想起来,故乡就近在眼前。

舌尖上的“金名片”
长沙市泉塘第二小学 朱可馨
指导老师:刘亚玲
暮色刚蹭过窗棂,厨房的热气就裹着南瓜香漫了出来。妈妈正用木勺搅盆里的南瓜泥,金黄的糊糊“咕嘟”冒着小泡;外公蹲在案板前揉糯米粉,粗糙的手掌把雪白的粉团搓得泛着玉色光——这是我们家乡的“金名片”:南瓜糍粑。
我踮着脚凑过去,南瓜条在案板上排得整整齐齐,刚倒进糯米粉盆,外公肩上的“毛巾”就“啪嗒”掉了角。他把糍粑往前推,又快速翻过来,每一个都裹上了金黄混雪白的外衣。我抢着帮他搓,却把粉团捏成了“歪脑袋”,外公笑着用沾粉的手指点我鼻尖:“小毛猴,慢点儿才香。”
糍粑在簸箕里排好队,“哗啦”跳进热锅。落锅的瞬间,金黄的泡泡“滋滋”地跳起来,小火慢慢煎着,糖衣越裹越亮。刚出锅我就抓了一个,烫得直甩手,却舍不得放——咬一口,甜是南瓜的清润,糯是米粉的软绵,香是锅里飘出来的暖。外公看着我粘糖的嘴角,眯眼笑:“这味儿,是咱老家的根。”
现在我们住在外地,每次邻居来做客,妈妈总会端出刚煎好的糍粑。外公摸着糍粑的糖衣,慢悠悠讲老家的规矩:“以前秋收完,家家都做这个,香飘半条巷哩。”
金灿灿的糍粑闪着油光,在我眼里像个小太阳——这小小的南瓜糍粑,就是家乡递到我舌尖的“金名片”,裹着外公的手掌、老家的风,把家乡的暖稳稳贴在我心里。

“湘”当有味
大同星沙小学 易璟泽
指导老师:张育
当秋风掠过湘江,橘子洲头的桂花香飘进老巷,我的鼻子总会率先唤醒 —— 那是长沙的味道:糖油粑粑的焦糖香、口味虾的香辣气,还有臭豆腐摊前“臭名远扬” 却魂牵梦绕的独特气息。这座被辣味浸润的城市,用舌尖上的烟火气,把乡愁酿成了绵长牵挂。
要说最“调皮”的美食,非臭豆腐莫属。放学时,我总被路口那股“香味”勾住脚。铁架上的油锅滋滋作响,方块状的臭豆腐在热油中翻滚,表皮渐渐变得金黄酥脆,泛着油亮的光泽,像一件件精心打磨的小铠甲。摊主陈爹爹笑着递给我一双长筷:“来咯,伢子,来试试戳下豆腐咯!”我踮起脚尖,筷子尖刚戳破金黄的豆腐皮,“噗……”白烟裹着辣椒香窜进鼻子,呛得我直咳嗽,却忍不住咬上一口,外皮“咔嚓”碎裂,内里软得像棉花糖,汤汁在嘴里炸开,辣得我直灌矿泉水,举着竹签喊:“再来十块!”
清晨的早点摊,白糯米团在红糖浆里打滚,裹上晶莹糖衣,咬下去“咔嚓” 一声,糖壳碎成星点,糯芯黏住牙齿,甜得人眯眼。我故意把糖壳粘在嘴唇上喊:“妈妈快看!胡子爷爷来啦!” 妈妈笑着刮我鼻尖:“小花猫,糖渣要掉地啦!” 夏夜夜宵摊亮起灯光,口味虾成了主角。老爸蹲在虾锅旁挤眼:“崽崽,馋虫都抗议啦,开动吧!” 我掰开虾壳,汤汁“滋啦” 溅到手背,烫得直吹气,却把手指上蒜蓉舔得干干净净,这便是长沙人最惬意的夜晚。
爷爷常说,长沙酱板鸭要选三斤麻鸭,用30种香料腌三天再晒干。啃鸭子时,他的蒲扇“呼啦呼啦” 地赶蚊虫,说:“吃这个就像长沙人过日子——‘恰得苦,耐得烦,霸得蛮’,越嚼越有味。”
去年去稻城亚丁,我盯着“长沙臭豆腐” 招牌冲过去,可入口干巴巴、汤汁寡淡,没有陈爹爹油锅里的欢快劲儿,也没有家人手心的暖意,连辣椒都“温柔”得过了头。原来呀,长沙的味道是油锅里的烟火,是家人的温暖,是橘子洲头混着桂花香的晚风,少一样都不“对味”。
这味道,是湘江水揉进辣椒的泼辣,是岳麓山云裹着枫叶的温柔,是火宫殿灯影里的童年。它像一根隐形的绳,一头拴着长沙烟火,一头拴着我的心。这才是真正的“湘当有味”!

舌尖上的家乡味道
长沙县阳高小学 张怡轩
指导老师:汤姣
我的家乡在湖南益阳,那里有两条流淌在记忆深处的“河流”——一条是碧波荡漾的资江,另一条就是镇上老街巷口那锅永远沸腾的麻辣烫。如果说家乡有味道,那一定是麻辣烫火辣辣的热情拥抱,和蒿子粑粑清甜甜的温柔叮咛。
每当汽车驶入沧水铺镇,我的鼻子就像被施了魔法,总能准确找到那家麻辣烫小店。红油汤锅“咕嘟咕嘟”地吐着泡泡,像在哼唱一首古老的欢迎曲。妈妈总会熟练地挑出我爱的串串,那滚烫的汤汁顺着竹签滴落,像极了馋嘴小孩的口水。
咬下第一口,酸辣麻三位勇士立刻在舌尖摆开战场!辣味像窜天猴“嗖”地冲上头顶,酸豆角像坐滑梯溜进喉咙,花椒则在嘴唇上跳起了踢踏舞。这时猛吸一口冰豆奶,仿佛夏天突然闯进了火炉,冰与火在嘴里开起了派对。
当春姑娘提着绿裙子路过秀山水库,奶奶的蒿子粑粑时节就到了。奶奶的厨房在这个时候变成了魔法实验室。蒿子采摘回来后经过开水浴、蒸桑拿、按摩操,最后和雪白的糯米粉深情相拥。奶奶的手像翩翩起舞的蝴蝶,一捏一揉间,小青团就排好了队。当它们跳进油锅,“滋啦”一声,整个屋子顿时飘起奇妙的香味——那是把春天、阳光和爱一起炸熟的味道。
刚出锅的蒿子粑粑穿着镶金边的绿衣裳,轻轻咬开,“咔嚓”声脆得像踩碎秋天的落叶。外皮的焦香和内里的软糯在齿间缠绵,蒿子的清苦与糯米的甘甜完美交融,仿佛在讲述一个先苦后甜的人生故事。
如今我渐渐明白,麻辣烫是家乡炽热的心跳,蒿子粑粑是奶奶柔软的手掌。每当夜深人静时,这两种味道就会在记忆里跳起双人舞,一个对我说:“勇敢去闯吧!”另一个轻轻嘱咐:“记得回家呀!”它们就像系在风筝线上的铃铛,无论我飞得多高多远,总能顺着这清脆的铃声,找到回家的方向。
